吐火罗语

( 印欧语系中的一种独立语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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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欧语系中的一种独立语言 。20世纪初在中国新疆发现了这种语言的残卷。后经考释,此语言有东西两种方言,习称吐火罗A(焉耆语)、吐火罗B(龟兹语)。拼写字母是源于印度的婆罗米系列字母(斜体),时间可能在6~8世纪之间。研究表明吐火罗语属于印欧语系,而西藏象雄王朝时代使用的象雄语属于汉藏语系,故网络上流传的关于吐火罗语即为古象雄语的说法皆为谣传。
中文名:
吐火罗语
拼写字母1:
拼写字母是源于印度的
拼写字母2:
婆罗米系列字母(斜体)
语 系:
印欧语系
发现地点:
中国新疆
发现时间:
20世纪初
文献记载:
敦煌莫高窟藏经洞

目录

简介

吐火罗语是上个世纪初在塔里木盆地发现的另一种中亚死语言,在库车、焉耆和吐鲁番等地的古城和敦煌莫高窟藏经洞中发现了大批用吐火罗语言书写的宗教、文学和医药文献。一些懂得古象雄语的人进行过认真细致的对比,其中包括佛学院教授西饶嘉措等,从他们那里得出的结论是象雄语和吐火罗语的很多字母,无论从字形还是读音方面都是一致的,极有可能吐火罗语就是古象雄语!
人们起初不知道这种语言的名字,是德国语言学家缪勒在吐鲁番出土的吐火罗语剧本《弥勒会见记》的回鹘文译本中找到了证据,说明这种古代印欧语言被古代回鹘人称为“吐火罗语”.随着出土文物的相继问世,新疆各地发现的吐火罗语言文献多了起来,且呈现着差异。语言学家们将之区分出A和B两种方言,A方言流行于焉耆和吐鲁番,B方言流行于库车。后来,在吐鲁番和焉耆也发现了用B方言抄写的文书。
语言学家还注意到,讲吐火罗语的古代民族还有敦煌的月氏人。尽管月氏人没有留下文字材料,但在汉文古籍中能找到为数不少的月氏借词。中国死语言学家林梅村教授等学者研究后发现,中国西部历史名山--昆仑山之名就来自吐火罗语,汉代译作 “祁连山”、唐代译作 “祁罗漫山”它们是吐火罗语的各种音译。研究还发现了吐火罗语在天山南北的分布情况
1.西部方言,或称B方言,流行于库车--古代龟兹王国。
2.中部方言,流行于焉耆--古代焉耆王国。
3.东部方言,或称A方言,流行于吐鲁番--古代车师王国。
4.月氏方言,流行于哈密北部巴里坤草原--古代月氏部落。
5.楼兰方言,流行于塔里木盆地东部--古代楼兰王国。

十九世纪末迄二十世纪初叶,德国、法国、英国、俄国及日本的中亚探险队发现许多吐火罗语的写本断片,并加以解读。德国学者济格(E. Sieg)、济格林(W. Siegling)等依此语言的特性,而区分为A、B二种方言。A方言(阿耆尼语或东部吐火罗语)的写本仅被发现于吐鲁番与焉耆二地。B方言(龟兹语或西部吐火罗语)的写本除上述二地外,也被发现于库车周围。由此可知,B方言流通范围较广。
A、B二种方言在音韵组织方面大致无别,都不具备‘本来有声闭锁音’。而大部分辅音都呈口盖音化。两方言的动词变化均比名词变化显著。大致而言,动词变化是承继印欧基础语的形式。在名词、代名词、形容词的领域中,对性、数、格的区别或表现法上,显示独特的改革。譬如在表理性的名词与表无理性的名词间有不同的变化形式,以及形容词无比较级与最高级的形式等。这几点都颇值得注意。虽然学术界习惯将A、B二种方言总括为吐火罗语,但是经过复杂的命名问题之论争后,已证实其与巴克特里亚(Baktria)的吐火罗人无关。现存写本属于西北印度婆罗米字母中的一种形态,即以所谓的笈多体字母书写,包含若干特殊文字,大致属于六至八世纪。内容以梵语佛教文献的翻译为主,但是在B方言断片中则有医书、木片的通行证、僧院的会计簿、情书、铭记等宗教以外的资料。
玆以‘一百’一词为例,A方言是ka|(a|□□=I)nt,B方言是kente,由此例可知,吐火罗语与希腊语、拉丁语等相同,属于印欧语族中所谓的Centum语群;又从中间受动态的人称语尾带有r,具有与Italic语派、Celt语派、印度语派、伊朗语派、Hittite语的共通点,此外,其他特征也显示与亚美尼亚语、斯拉夫语派、Balt语派等有关。由此可知,吐火罗语由于与中亚接触的结果,而含有借自伊朗语族的单词。
虽然不知吐火罗语的使用者在未接受佛教以前居于何处;但是,从其音韵组织、文法、语汇中含有非印欧语系的要素,可知在其迁移途中曾受到所接触语言,以及在塔里木盆地的先住民语言的影响。
吐火罗语的元音分单元音与复合元音。辅音有喉音、腭音、顶音、齿音、唇音、半元音与流音、咝音、气音(声门音)、塞擦音。同梵语比较,真正的吐火罗语中缺少清送气音、浊音和浊送气音(而文字中加了些新的标音符号,实在不会可用梵语读音)。吐火罗语的时态有现在时、未完成时、加重过去时、过去时;语气有虚拟、愿望、命令3种。名词、形容词等有3个性:阳性、阴性、中性;有5个数:单数、对数、双数、复数、复合复数;格有双层结构:下层的格是主格、间接格、所有格、呼格(只限于西吐火罗语),上层的格是派生格,有具格、越格、随格、向格、从格、依格、因格(只限于西吐火罗语)。代词有人称、指示、疑问、不定等。还有副词。有基础动词与致使动词;语态有主动与中间两种;数有单数、复数,双数极少。
(以下为扩充内容,paros译编并添注,主要参考George S.LaneDouglas Q.Adams编修的大不列颠百科词条)
注:
吐火罗语字母吐火罗语字母
1.原词条描述辅音时,有杂糅的嫌疑,混杂了发音部位和发音方式两种分类方式(“与”前是发音位置,之后是发音方法),且多有现已不太使用的术语,如“顶音”(放音部位的划分,即上颚音/前舌面音)、“气音”(发音方法的划分,包括了通音和部份喉部擦音)等等。
2.原词条在描述词形变化时,“间接格”原文应是oblique,在这里合适的译法应是“宾格”;同样,比“所有格”更恰当的术语应该是“属格”;另外语态的“中间态”应为“中动态”mediopassive,以区别完全的被动态。同时,继编者认为,原始词条中所说的“依格”、“从格”可能对应于更通用的术语概念“与格”、“离格”,但因未见原文依据不足,仅为猜测。
吐火罗语(Tocharian或者Tokharian),或者也是个单一语言构成的印欧语系下的语族,作为一个已经消亡的古老语言,在公元后第一个千纪的后半期(其中,已发现的由吐火罗文书写的文献集中于公元6~8世纪)流行于塔里木河流域(今中华人民共和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南部)。该语言以被证实的有两种方言:东部的吐火罗语A,流行于吐鲁番盆地和孔雀河中下游;西部的吐火罗语B,则在库车绿洲及其周边(和A有部分重叠)被广泛使用。
对汉语的影响
  • 汉语“蜜”字来自焉耆语 “myat”、龟兹语 “mit”。
  • 汉语“沙门”来自龟兹语 “sanane”
  • 汉语“沙弥”来自龟兹语 “sanmir”
  • 汉语“佛”最早来自龟兹语“pud”(季羡林)
  • 汉语“狮子”来自焉耆语 sacake
  • 汉语“昆仑”来自焉耆语 klyom,龟兹语 klyomo
  • 汉语“翕候”来自焉耆语 yapoy,龟兹语 ype (土地)
吐火罗语和印欧语系的关系
1984年英国学者D.Q.Adams 发表《吐火罗语与其他印欧语的关系》,用统计学方法推断吐火罗语最接近日耳曼语族,其次为希腊语族、印度语族、斯拉夫语族、拉丁语族。H.W.Bailey 认为月氏-吐火罗人说伊朗语族语言,认为焉耆龟兹语是伪吐火罗语。

发现

第一份吐火罗文书写的手稿是在公元1890年被发现的。1890年英国军官鲍威尔(Bower)在库车发现古代桦树皮写本。在之后的近二十年中,大量的吐火罗文文献被西方探险队发现,紧接着被带出了曾经中国西北这片诞生、养育并最后埋葬了它的干旱盆地。最重要的发掘是由一支普鲁士探险队(1903~04,1906~07,吐鲁番盆地及周边)和一支法国探险队(1906~09,库车绿洲
吐火罗语吐火罗语
及周边)完成的,在中国新疆吐鲁番发现大批健驮逻语、安息语、古波斯语、粟特语、和田塞语古写本残卷,还发现一批用婆罗米字母书写的不为人知的语言的残卷;1907年法国探险家伯希和在新疆库车西北16公里处的卡伦峡谷和敦煌两地发现婆罗米木简,带回巴黎。最终使得大多数现有的吐火罗文卷本被保存在柏林和巴黎。另外,也有部分文本可以在伦敦、加尔各答、圣彼得堡和日本的一些地方被找到,这归功于英印联合探险队以及来自俄罗斯和日本的探险队的参与。
残卷运到德国之后,德国学者那是还不能读通这些文字,但已经意识到这些残卷的重要性。柏林大学组织了许多年轻的语言学家主要是梵文学家来进行研究,济格(E. Sieg)教授便是其中之一。面对这天书一般的文字,许多人望而却步了。只有济格(E. Sieg)、济格林(W. Siegling)教授两人决心合作来读通这种语言。
济格(E. Sieg)、济格林(W. Siegling)的合作一直持续了三十多年,终于把这些天书读通,并定名为吐火罗语。在共同研究期间,他们合作发表了许多震惊学术界的著作和论文。合作之初,工作更是艰难。济格林(W. Siegling)住在柏林,是在普鲁士科学院工作,而济格(E. Sieg)则在哥廷根大学。两人不断要有通信联系,有时碰到解决不了的疑难,或者是意见不一致之处,济格(E. Sieg)还得从哥廷根到柏林,与济格林(W. Siegling)商讨。后来,又取得了比较语言学家W.舒尔兹的帮助,三人合作著称吐火罗语语法,成为这一新发现的语言学的经典之作。
吐火罗文是用一种发源于北印度的音节字母书写的,这种被称之为婆罗米字母(Brāhmī)的系统在当地(指公元6~8世纪的塔里木河流域)和同时代的其他地方也被用来抄写梵语的卷本。对它的语法结构以及解读上第一次重大的突破是由两位德国学者Emil Sieg及Wilham Siegling于1908年完成的,在他们的研究报告中,也指出了吐火罗语似乎是以两种语言或说方言的形式存在的,并开始用今天我们所知道的吐火罗A(以下简称T.A.或-A)和吐火罗B(以下简称T.B.或-B)来区分两者。保留在德国的抄本残卷包含了两种方言,而其他地方保存的则只是由T.B.书写的。
最终一个德语词Tocharisch被借用来描述这个新发现的古代印欧语言,并导致了之后一系列关于命名上的争论(见后文Tocharian的争论),但可以确定的是,“吐火罗语Tocharian”这个概念正渐渐被人们所接受。

文学 

吐火罗文的文献著作大多是以佛教内容为主题的,包括了大量的《本生经》转写译本和新编本、佛法譬喻以及阐释佛教思想、教诲和戒律的著作。在T.B.文本中也包含了一些商业贸易活动的记录,像是寺院经营档案、商旅通关文件、医学和巫术的报告等等。毫无疑问这些用吐火罗文书写的文本为研究中亚古代民族的社会经济和政治生活提供了丰富而重要的第一手材料。

语言特征

吐火罗语构成了印欧语系当中一个独立的分支,和临近的其他印欧语系语言(印度语族和伊朗语族)都有着相当大的差距。进一步的研究则说明,吐火罗语更接近于欧洲人使用的印欧语言(所谓的centum形式),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吐火罗语中的“一百”拼做k?nt-A、kante-B,相比较拉丁语的centum,它们的词首辅音都是/k/而不像梵语(印和伊语族代表语言之一)是中?atám的/s/。其他的例子还有“听”klyos-A,klyaus-B,拉丁clueo,梵?ru;“谁”kus-A,kuse-B ,拉丁qui、quod,梵kas。在音韵特点上,吐火罗语与大多数的印欧语系语言都大相径庭,这突出的表现在几乎所有的印欧语言的辅音系统都是成对出现的,即同样的发音方法和部位上存在清音和浊音的对立(某些语言还存在送气与不送气的对立),而吐火罗语中却出现了一些音的缺失,比如与ptk相对的三个浊音就没有在语音系统中出现。这个特点在印欧语系中仅仅在一些安那托利亚语族语言(Anatolian,该语词借自今土耳其同名高原)中出现,比如赫梯语(Hettite;由于该语族早在公元前一千纪中就可能已经消亡,所以大多数专家并不认为吐火罗语和安那托里亚语族因此有必然的亲缘关系,编者注)。
与让人迷惑的语音学特点相比,吐火罗语动词的屈折变化则充分的体现出了印欧语言动词词法的特点,无论是在词干构成还是人称词尾上都是十分明确的。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动词中动态(mediopassive)构词中r(指该字母所表示的颤音或闪音)的运用,就像在古意大利诸语言(拉丁语为该语族唯一残存的语言,进而这个孑遗者衍生出了一个独立的罗曼语族编者注)和凯尔特诸语言中那样,比如is heard(被听见,被听说)在吐火罗语中为klyost?r-A,klyaust?r-B。另外第三人称复数的过去时也使用-r结尾,这和拉丁语梵语的完成时以及赫梯语的过去时是类似的。名词的特点则不太符合它印欧语系的血统(参考文献中未举实例,无法印证,编者),但依然保留了印欧语言传统中的三个数(单数,复数和双数)和至少五个格(主格,宾格,属格,呼格与离格)。另外有一些印欧语言中所没有的名词变化。大多数被证实的名词变格主要是作为宾词的后置派生部分而存在的。
在词汇成份上,得到证实的是,吐火罗语首先受到了伊朗语族语言的影响,之后是梵语(这主要体现在佛教的兴盛而引入的宗教术语)。相比而言,汉语的影响是较少的,表现在度量衡和年月的表示上。同时一些古老的印欧语系的词汇元素得以保留,比如:“火”por-A、puwar-B,希腊语pyr,赫梯语pa??ur;“狗”ku(-A同-B),希腊语为kyōn;“大地earth”tkam-A、kem-B,赫梯语tekan,希腊语chthōn;特别是在直系家庭关系的词汇上,pacar、macar、pracar、ckacar(T.A.;T.B.的区别在第二个元音a被e替代)分别表示了父亲、母亲、兄弟、女儿。

观点争论

自从sieg和siegling的研究成果问世以来,使用Tocharian来表示这种语言的恰当性就一直受到质疑。两人在研究那些在吐鲁番和焉耆一代发现的文字残本的时候,在T.A.中发现了一部佛教戏剧作品,在成功解读后,他们发现该作品和一部已知的佛教戏剧作品内容上的同一性,而后者仅以一种突厥语译本的形式被人们了解的,在这个翻译抄本上指出了原文是一种叫做Twgry(用拉丁字母转写的发音)的语言;于是一个被古希腊人叫做Tócharoi的古代中亚民族(拉丁语中为Tochari,梵语为Tokhāra,汉语为吐火罗人)由于发音上的相似性,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两人为这个新语言命名的依据。而根据古代希腊和罗马的文献记载,这个民族在公元前2世纪生活于阿姆河上游一带,而在此之前是从更东部的地方迁徙来的(参考中国历史,应该是从敦煌一代因受匈奴人压迫而西迁的大月人氏族,该民族所使用的语言至今尚不明确,编者注)。
再来看吐火罗语的使用情形。在一种语言的名称上面加上A·B这样的符号是很特别的。吐火罗语的研究历史其实也可以说是有关这种语言的命名问题的争论史,可见这种语言的性质是多么的复杂,究竟应该用什么名字来称呼才算恰当?这里暂以A ·B来区别的两种方言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而且,这种语言与其他的哪一种语言具有亲缘关系?这些问题都还没有获得一个明确的答案,像这样未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吐火罗本来指的是阿姆河(流经阿富汗斯坦与西突厥斯坦的边界线)以南、阿富汗斯坦北方的地方,所以吐火罗语就应该是这个地方的语言,在开始研究的时候,大家也都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当地的人完全不知道有这种语言,当专家们开始研究丝路出土佛典的时候,才发觉里面有未知的语言存在,使用这种语言的人究竟怎样称呼自己的语言?关于这个问题,开始的时候议论纷纷,要把这个命名问题的经过情形详细地说清楚是很困难的事,现在仅把有关吐火罗语的问题,大致上已成定说的结论作一个简单的介绍:
(1)用这种语言所写的佛典和文书类大概是六至八世纪左右的东西,出土地限于中国新疆的天山北道的库车一带到敦煌之间。
(2)这种语言与同时代或者更早的近邻的诸语言没有什么亲缘关系,反而比较接近远处西方的欧洲各地的语言。换句话说,这是一种孤立于东方的印欧语系语言。
(3)这种语言的本来的名称并不清楚,‘吐火罗’这个称呼并不是正确的。因为,这种语言很明显的与刚才所说的吐火罗地区或者住在那里的吐火罗人没有什么关系。所以,照理应该是按出土地,也就是使用这种语言的地方的名字来为这种语言命名的。
(4)被人取错了名字的这种吐火罗语又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从库车到吐鲁番之间广泛地被使用的B方言,另一种是仅使用于吐鲁番、焉耆一带的A方言。所以我们按A方言的中心地焉耆的古名阿焉尼来为A方言取名为阿焉尼语,按库车的古名龟兹来为 B方言取名为龟兹语,我想这样是最妥当的。
(5)用A方言(即阿焉尼语)所写的全部都是佛典,没有文书类。用B方言(即龟兹语)所写的则除了佛典以外,还出土了文书、记录等世俗的东西。阿焉尼语和龟兹语虽然是具有兄弟关系的两种方言,可是除了在用途上有这样的差别以外,在性质上也不同,龟兹语中残存了比较古的印欧语的形态,文法上也处于未整理的状态,因此我们有下面的推测,阿焉尼语是以龟兹语为基础,为了宗教上的目的(书写佛典),将龟兹语加以整理而形成的。
在之后的年代中,吐火罗人,特别是他们中的统治阶级逐渐开始使用一种伊朗语族的语言作为书面语,然而他们最初使用什么样的语言仍不明朗。一座用梵语和T.B.双语镌刻的碑文则直接把梵语的tokharika和T.B.中kuca??e(即“库车”Kychean)联系到了一起,碑文的其他部分仍然晦涩不明。因此,Sieg和Siegling把吐火罗两语言及古代的吐火罗人简单的联系到一起或多或少是有些草率的,但不论如何,Tocharian这个词来表示吐火罗语看起来还是合适的。当然,某些场合T.A.也被叫做东吐火罗语、吐鲁番语(Turfanian,国内研究者多采用“焉耆语”这个概念),T.B.则相应有西吐火罗语、库车语(Kuchean,国内研究者多用“龟兹语”)。
尽管吐火罗语历史上分布最东的一种印欧语言,并且在词汇上受到了印度语族和伊朗语族语言的强烈影响,但这种语言在语言学上与西北部的印欧语系语言有更多的一致性,尤其是在与古意大利语族和日耳曼语族的联系上——更多的共同词汇和口语表达方式明了这一点。相对而言,吐火罗语与波罗的-斯拉夫语族和希腊语的相似性要少一些。
关于两种吐火罗语之间的联系,一种可能性是,在已发现的残本所反映的年代时,T.A.已经是一种由于宗教原因而在佛寺内被保护起来的死语言了;而T.B.在吐火罗语流行区域内,尤其是西部,仍然在被日常生活所使用,那些有关记录经济生活而非经文的文本说明了这一点。而在东部地区寺院发现的经文手稿中,也混杂有西部吐火罗语,则可能是由于佛教的传播是由西向东的,故而传教者转而引入了西部的吐火罗语手稿。

发展

我国国学大师季羡林在德国留学期间向济格(E. Sieg)教授学习过吐火罗语。1946年回国之后,虽然由于资料缺乏,中断了三十年,但到1975年,由于在新疆吐鲁番出土一批吐火罗文甲种焉耆文的《弥勒会见记》剧本残卷,从1981年又得以重新研究,粉碎了“吐火罗文发现在中国,而研究在外国”的神话,承担了破译工作,为中国学术界争了光。